许清递上痕迹检验报告，“这是一侧发布在类似暗网上的招聘，目标人物锁定在女性身上，柳如燕死的时候，被割去了面部，也就是招聘上所强调的，要在某一个方面出众的女性，而柳如燕应该就是容颜。”
“为了得到七千万，你杀了柳慧琴。”
“却不知道，这七千万，是柳如燕用性命给母亲留下的生活保障。”
柳任鹏看着手里的纸张，手攥住的地方，褶皱起来，情绪爆发撕碎了招聘启事。
“不！”
“不，这都不是真的，这不管我的事情，七千万我一份都没有动。”
“真的，警官，我没有花七千万，人也不是我杀的，放了我吧，我只是防卫过当。”
郑队听不下去了，风一般速度，死命攥住柳任鹏颈口，向上提拉。
“人家女儿都死了，你还为了钱，杀了她。”
“柳任鹏，这次主动坦白，是你最后的机会。”
像是一具尸体，柳任鹏忏悔眼神落下，嘴却硬的打不开。
许清叹气，拿出证据，“1号等待检验无菌培养皿，也就是你走进柳慧琴家，脚印留下的痕迹，我们发现了，沙土，sandysoil，由大量的沙和少量的黏土混合而成的土，含沙量很大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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