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眉心直跳,真是把自己也骂了。
这是把自己当成了独守空房丈夫出轨的可怜太太啊。
“季先生,我和我先生很恩爱,我丈夫也很疼爱我。所以请您不要再诋毁他。”
这个时候她必须向着洛淮说话,这是两个人共生的法则。
“他背着你在外面。”
“季先生!”
江问渔像是想要留住自己最后的一点面子的这场表演,沉可和洛淮这一党差点给她拍手叫好了。
而季蔚然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版本的故事了。
他不想江问渔难堪尴尬,扯下江问渔最后一块遮羞布。
“我知道了。”
季蔚然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迹,和他的朋友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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