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绽颜气得差点爆炸，“那个姓杨的居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别激动，该收拾的人，嘉衍都已经收拾好了。”宋子琛发来的还是语音，“他只是拿漓漓没办法。”
“漓漓状态很差吗？”
林绽颜觉得这不大可能。
她认识江漓漓这么多年，深知江漓漓
的柔弱和脆弱都只是表面的。
实际上，江漓漓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强大而又健康的心理素质。
这次的事情对她来说，固然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她不可能因此一蹶不振，让人担忧。
“也不是很差。”宋子琛复述叶嘉衍的话，“就是不去上班后，她整个人没了斗志，天天在家对着手机电脑不知道干什么，也不出门，还对嘉衍提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林绽颜对“莫名其妙的要求”很感兴趣，但不好意思问宋子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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