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秋没来由心底叹了声气:“想不知道都难!”
叶紫衣讶异说道:“莫非以前老师私底下看过花姑姑跳舞?”
一世英名险些晚节不保的白知秋登时咳了数声。端起竹凳上茶水饮了数口,严厉道:“胡说八道!”
叶紫衣连忙抿嘴,知道闯祸之后再不敢说话。
不知想些什么的白知秋沉默稍许说道:“好了,去做功课。”
“哦。”
如释重负的叶紫衣应声,端着水盆,迈着小碎步赶忙溜回房间。
上楼的过程,心思玲珑多窍的少女愈想愈觉得事有不对。按照老师以往的脾性,今日只顾得和花姑姑学舞,以至洗碑误了时辰,小手多少也会挨上几尺。就算老师心疼自己这个美丽又聪明的关门弟子舍不得动手,怎么着也要责备数句下不为例,何时像今儿这般如此轻易不究?
难道老师的伤势加重,连责骂的力气也没了?胡思乱想不知脑补多少情节的叶紫衣心道不行不行不行,一定要探个究竟。
回房后径直走到正对着喧嚷街道的窗前,极为熟练想也不想将整盆污水泼了下去。随手一丢空盆,掩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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