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自己好像很有见地似的苦笑道:“陛下说笑了,老臣最后一点面子就在礼部尚书这一任上了,清查过去历年的孝廉,还把崔琰拉下了水,老臣早已成为众矢之的。”
“不,你不是众矢之的,你是代替我成为众矢之的的。”
郭鹏摇了摇头,盯着许靖:“他们这哪里是要你的命?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他们哪里是想要你死呢?他们分明是想要我死。”
许靖看了看郭鹏,似乎看穿了一切似的。
少顷,他又低下了头。
“陛下,听老臣一句劝吧,察举,不能动!这一动,就是在和天下人作对,今日洛阳之熙熙攘攘,放在明日,就是天下之熙熙攘攘,陛下,到此为止吧,让老臣代替陛下去死,天下就能安定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许靖满脸都是凄怆,然后,还有一丝丝的解脱似的。
好像真的打算为郭鹏而死的样子。
“真的吗?天下人?区区几十万士人就能代表全天下六千万子民?还能代表我手中数十万魏军?”
郭鹏笑了笑:“许卿,你能看明白的事情,其他人也能看明白,他们都知道,我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现在的情况,就和当年光武帝要度田的时候差不多。
我和光武帝一样,都是在动他们的命根子,他们不嚷嚷才怪了,但是许卿,你有没有发现,现在这个情况,好像和当年光武帝要度田的时候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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