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在太学任职授课,传授学生五经要义,未曾参与朝政,但是与他往来的人一样多,根本没人提起过他过往的污点。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
郭瑾摇头。
郭鹏冷笑一声。
“因为他身上曾有主持月旦评的光环,他曾经是被天下士人认同的宗师,被他点评的士人非常多,甚至眼下朝中还有曾经被他点评过而扬名的士人,在担任职位。
否认他的道德,否认他的名士光环,抨击他,诋毁他,就是在和那些被他点评过的士人还有家族为敌,他们能出仕,靠的就是许靖的点评。
现在否认许靖,诋毁许靖,不就是在和他们自己作对吗?不就是自毁根基自戳双目吗?这样的事情他们会做?他们会承认自己和许靖一样?”
“原来如此。”
郭瑾点了点头。
“还不止如此,他们不仅不会旁人诋毁许靖,和自己的后代都不会允许,至少不会允许他们公开批评许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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