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还是有人提出质疑呢?父亲,这样的人估计会有的。”
郭瑾皱着眉头:“以那些人的贪婪,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的把这些钱掏出来。”
“对,这样的人自然会有,一定会有所阻力,不可能顺理成章的就通过。”
郭鹏点头。
“那……父亲打算怎么办?”
“阿瑾,自从光武帝打压公羊学派以来,儒门士人的精气神就变得越来越保守了,儒门中最激进者乃公羊儒,最保守者乃鲁儒,公羊学从当初的显学到如今的式微,那些士人的德行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郭鹏的这段话让郭瑾有些意外。
“父亲的意思是,当今儒门士人都越发保守,而不复当初的锋锐?”
“公羊儒当初锋锐到了要换皇帝的地步,不被打压才是咄咄怪事,也就是士子们及时抛弃了公羊学,所以才能发展至今,否则这儒术能否继续被独尊,都是个问题。”
郭鹏一脸冷笑,开口道:“当年为父也曾一度治公羊学,深感公羊学之锋锐,乃是一把双刃剑,能伤敌,也能伤己,当初前汉武帝朝之后,大破匈奴之威使得无人不治公羊,可到如今,又有几人还在治公羊呢?
而且就算他们不主动改变,到为父这儿,他们一样讨不到好处,现在他们自我了结,那是最好不过的,失去了公羊之锋锐,剩下的儒门士人就越发保守,迂腐,因循守旧,不愿改换旧制,这是问题所在,但也是机遇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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