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在为父内心深处,是不喜欢一家一姓之天下的,但是为父没办法。”
“父亲……”
“知道为什么吗?”
郭鹏把目光从郭瑾脸上移开,移向了郭瑾暂时看不到的远方。
“因为不是每个君都能清楚明白的意识到自己是君,不是每个君都能清楚明白的意识到自己的盟友是黎庶,而不是民。”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阿瑾,你的老师是什么人?”
郭鹏询问道。
“蔡公,还有学宫内的老师们,他们……”
郭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说道:“他们都是民!”
“不止他们是民,你所学的,也都是民的学识,而不是君的学识,君的学识传承比民的学识传承更难,只能口耳相传,一旦有任何的差错,君学就会断绝,君就徒有其表,内里,变成了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