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子没有!儿子绝对没有!”
“没有的话你跪什么?”
郭鹏看着猛然跪下的郭瑾。
郭瑾的瞳孔一缩,呼吸一滞。
“起来!”
郭瑾的身体颤抖着,缓缓站起了身子。
“明白什么叫恐惧了吗?”
郭瑾忽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郭鹏。
“这就是恐惧,对绝对权力的恐惧,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哪怕你我是父子。”
郭鹏再次握住了郭瑾的手:“扶苏胡亥兄弟相杀,武帝刘据父子相残,绝对权力面前,血脉亲眷,算什么?”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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