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沈醉还是存着逃命的心思。虽然希望渺茫，总得试试。
“不能！”
一脸冰冷的白泽，冰冷的声音仿佛要冻结神魂，“但是，你会死得痛快一些。”
“既然说不说都要死，我为什么要说？”
沈醉梗着脖子，冷笑着回答。
刀头舔血的马贼，早就是亡命之徒了。即使沈醉这些年赚得不少，也有隐退江湖，过富家翁日子的打算，却也不是没有亡命之徒的本色。
“这个问题说到了点子上！”
小孟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山寨里的兽栏，“大档头的寨子里，还养了猪？似乎还有几头公猪？不知道这几头公猪，是不是也好男风呢？我很好奇。大档头，拿你去测试一下，可好？”
“呃……”
沈醉浑身一抖，脸色一片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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