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了门板。
“我有话和你说,可以进去吗?”
语气中的强硬并不是在询问艾璇的意见,而是必须要进去。
艾璇下意识就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沈榷坐得位置离陈峰很远,主要是受不了难闻的烟味。
“如果你今天来是想劝我回医院的话,还是不要开口了。”艾璇把男人吸了一半的烟拿过来放进自己嘴里,吐出一个烟圈,眼神迷离,“我把医疗费花光了。”
“那些星币我是亲自转给院长的,怎么会……”
艾璇冷笑了一声后说:“医生就算再有医德,我自己不治,他们也管不了我。”
沈榷两眼一黑,用力按压着太阳穴:“你真是没救了。”
“你是我儿子,那些钱本来就是拿来给我养老的,我想怎么花是我的事。”把手里的烟随手扔在地上,黑色拖鞋在上面碾了几下,火星子灭了。
陈峰冷笑一声后说:“沈榷,艾璇是你妈妈,就算那些星币她都花了,也远远不够养老的钱,我看你现在也过得挺好的,这样吧,你给我们五百万星币,我们以后就两清。”
这么不要脸的话,听上去就像是沈榷欠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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