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会被豹子吃掉的。”
沈榷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监测仪,线条没有刚才稳,应该是情绪太激动的原因。
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沈榷才说:“发情期怎么还不来呢?”
无论活了几次,这还是第一次沈榷迫切希望发情期提前到来。
“你还在吃抑制剂吗?”
伽涟手一顿,声音中掺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绷感:“你,怎么知道?”
“你当我是笨蛋吗?”
“不是……”
沈榷笑着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被子外面,十指交扣。
“之前我就很奇怪,你帮我治疗,信息素却完全没有波动,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不行,后来偶然发现了你藏在柜子里的药,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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