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皱起了眉。
周觉的表达能力没有任何问题,他也不觉得这种重要场合周觉会出什么岔子。
这种连稿子都没说完就被淘汰的选拔方式不管是谁看来都是有问题。
周觉倒是不管这些,他就是单纯为自己熬夜的那些日子感到不值得。
“那何谓是怎么回事?”
“唉~”周觉沉重地叹了口气,疲惫都快从眼眶中溢出来了,“他知道我被淘汰后,嚷嚷着让他爸爸出面,给成长局施压,让我来当主持人。”
沈榷:……
难怪何谓有这种想法,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沈榷身上,伽涟很大可能也会这么做。
这些事情确实很让人头疼。
沈榷抓了抓头发:“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轻松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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