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带着沉重、不可思议的重量,给了沈榷心头重重一击。
永远最爱自己。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二十四年了,从来没听到过。
以前在孤儿院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为自己以后准备,思考怎么挣钱,思考怎么在这么社会生存。
来到这里后,立马就被巨额债务缠身,也没有人告诉过他。
“那我可以比爱自己多爱你一点点吗?”沈榷搂着他的脖子,一抬头就能亲吻他的下巴。
“不可以。”伽涟吻了下来,轻柔的吻像是落下一片花瓣,“你要最爱你自己。”
沈榷知道,如果同样的问题问伽涟,得到的只会是不一样的答案。
因为伽涟什么都有,即使在这段感情中迷失自我,他也不会畏惧。
可是沈榷两手空空,如同站在池塘中央的荷叶上一样,要是掉下去了,就彻底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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