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也没能如愿。
伽涟怕他饿着,自顾自跑去厨房做饭去了,还明令禁止他,不能进厨房打扰自己。
猫猫低垂着脑袋,回房间洗了个澡。
又去看着自己买回来的那些衣服沉思了很久,最后还是自暴自弃把柜子关了起来。
直到饭菜香味从楼下飘来,沈榷才连忙跑下楼去吃饭。
伽涟头顶的耳朵已经不见了,他难免觉得失望。
“你的耳朵呢?”他郁闷地问。
“收起来了。”
“为什么啊?不是说回家给我摸的吗?”
“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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