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涟一把把沈榷抱进怀中。
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为一体。
“你怎么了?”沈榷放下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我跟你开玩笑的,一根头发而已,掉了就算了。”
伽涟在意的,何止是这一根头发。
他贪婪地吮吸沈榷脖颈附近的气息。
奈何沈榷把信息素控制得太好了,他闻不见半点能让自己安心的气味。
反倒是身体乳的香气腻得他嗓子发痒,脑袋发昏。
舔了下犬齿,他倒真有些想把沈榷永久标记了的冲动。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会像被赋予了生命的顽强荆棘那般,疯狂生长。
就算砍断了枝干,也会再次长出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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