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约有种不自在的感觉,被沈榷下意识地忽略。
早上的治疗也格外简单,只是让沈榷坐着,伽涟释放出信息素,从始至终,别说身体接触,连眼神接触都没有。
“伽涟?”
车子已经停下,但是伽涟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
沈榷轻声说:“我先去上班了,要是有不开心的事,可以随时和我说。”
“嗯。”
“那……晚上见,拜拜。”
车里的伽涟头都没有偏一下:“好。”
沈榷怀着满肚子疑惑进了幼儿园。
周觉来得比他早了两分钟。
见他进来,连忙凑过身:“哥,伽涟还接送你上下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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