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小心翼翼,醒来的时候沈榷却不在。
摸了摸空荡荡但还有余温的位置,伽涟披起睡袍,揉着眉心下了楼。
沈榷在客厅里坐着和猫薄荷玩。
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薄针织衫,腿上光溜溜的。
伽涟咽了咽口水走过去问:“怎么没穿裤子?”
“太热了,不想穿。”
猫薄荷似乎能看懂主人的想法,乖巧地用脑袋蹭了蹭沈榷的腿,还用藏起指甲的爪子扒拉了两下沈榷的腿。
留下几个圆润的梅花印子。
沈榷顺手把猫薄荷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脸蹭它身上的白色绒毛。
“你怎么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