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颤颤巍巍地扶着腰。
很想立刻打电话给服务人员让他们不要送套进来了。
他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伽涟的胸口:“抱我去洗澡。”
“好。”
“不许再做了,再做我真的不和你结婚了。”
“你老公不是禽兽。”
沈榷很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他老公怎么不是禽兽呢?
他自认为自己的体力不错,但是根本架不住伽涟体力充沛。
“放心吧。”伽涟吻了下他有些微微肿了的眼皮,“我们不是还没打算要孩子吗?”
话是这么说,洗澡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耽误伽涟的兄弟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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