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软乎乎地撒娇,有时候气鼓鼓地扭头。
包括现在,他也会娇娇软软地恳求主人怜爱。
伽涟爱到了心坎里。
连骨头上都刻着他的名字。
毛茸茸的大尾巴无力地搭在伽涟的腿上。
很痒,尤其是跟着沈榷的动作微微起伏的时候,柔软的茸毛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体力恢复了些,他也学着伽涟的动作开始使坏。
本来没来的易感期,经过这么胡闹。
确实如了伽涟的愿。
沈榷仰着头,凑到伽涟的下巴旁边,没有了力气,亲不到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