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知道技巧,只能掌握力度,不让舌头上的倒刺伤到伽涟。
轻轻舔了下,像是在吃并不蓬松的棉花糖。
有点扎舌头,但也能忍受。
“是这样吗?”他偏头问伽涟。
伽涟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内心。
一脸餍足地趴在床上,眼睛微微眯起。
沈榷就照着刚才的方法,把舌头伸向了另一只耳朵。
舔了一口。
找到了技巧。
玩上瘾的沈榷把伽涟的两只耳朵舔得湿哒哒的,抬起两只粉色的小猫爪捂着肚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暗紫色的眼眸一沉,伽涟直接用尾巴把沈榷圈进了怀里,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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