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里外,苍氏领地内,仓盘光着膀子在劈柴,锥蹲在边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颗红通通的脆果子。
突然,啃了一半的果子掉落在地上。
仓盘停下劈柴的动作,抬起头。
他看到身边的锥蹲在地上垂着头,满头的小辫子垂落,脸被阴影遮住,整个人一动不动。
而周围在屋顶晒肉干的人,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僵在那。硝制兽皮的人手上刚抹了盐粒,手放在兽皮上,静止了一样。
一切都如此诡异。
仓盘脸色微变。
“锥,你……”
垂着头的锥缓缓抬起头,满头辫子往两边褪去,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一双蒙着灰色阴翳的无机质眼睛。
仓盘瞳孔骤缩,透心凉的寒意从头顶直直钻到了脚底。
这是……被替头蚴寄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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