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挠了挠头，他有些疑惑：“不对呀，我师傅的境界现在不也是无境吗，难道我师傅还没有道路吗？”
孙小圣手指敲了敲板凳的扶手，然后点了点头。
“通天的道有些奇怪，它本身应该是有道果的，但是通天把自己的道果给斩了。”
南宫离懵逼了。
“这是为什么呀，这没有道果的路，那他不是一直要走下去吗？并且是无终点。”
孙小圣笑了笑。
“通天好像就是想一直走下去。”
南宫离：“……”
不过他仔细想了一下通天的这种做法，南宫离忽然明白了。
“我师傅，还真的是个剑痴啊。”
孙小圣也理解南宫离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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