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点点头,“做审编,待遇还不错!”
“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矛语者就是贤弟吧!”
“相公是说那几篇驳斥黄有功的文章?”
张浚点点头,“那是你的手笔,我看得出来。”
王牧笑了笑道:“执笔人是我,但相公没看出来,那是很多人商议的结果?”
“我当然知道这是京兆方面提供内容,真实的情形你也未必知道,只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舆论之争,依我看,朝廷还是太宽容了,居然允许《京报》的存在。”
王牧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反感,《京报》之所以存在可不是因为朝廷宽容,这是天子和雍王达成的协议,白纸黑字上盖了朱红玉玺,不能随便反悔的。
他并不想反驳张浚,一时间沉默了。
“少府有没有想过离开报馆?”张浚试探地问道。
王牧只是笑了笑,还是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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