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个缘故这两天中低层官员们都纷纷来到瓦子里聚餐喝酒,畅所欲言,可一旦出了门,说过的话就不认了,这是规矩,若想去告密,没有证据不说,而且还会被百官唾弃。
在一家叫做六珍和的小酒馆内,最里面的房间里坐着四名年轻官员,这四人都是出身江南大户人家,考中进士后在朝廷为官。
酒虽然不是很好,但能营造气氛,几杯酒下肚,气氛就开始活跃起来。
“老徐,听说你的上司秦茂辞官了?”
年纪最大的叫做徐宏志,年约三十岁,前年考中进士,在兵部做令史,九品小官。
徐宏志端起酒杯道:“他早就请辞了,刚刚才批下来。”
“现在辞官不容易啊!他是什么理由。”
“祖父去世,丁忧回老家丹徒县了。”
众人笑道:“丁忧这个借口不错!”
徐宏志冷笑一声道:“他祖父去年就去世了,他怕丢官,所以一直隐瞒,只有我们几个知道,现在反过来,丁忧成了他最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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