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练的狂草,本就是需要腕力,他根本做不到控制好力度,又写的好字。
与其自取其辱,不如大方的认输。
祝良骏勾唇嗤笑道:“那就承让了!”
……
第三场比试,金山书院又输了。
秦彧已经有几分坐不住了,待靳罗走下台之后,秦彧忍不住开口问道:“祝堂长,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过去在子虚书院,从未听过你的名字?”
祝良骏冷笑道:“秦山长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在下也不奇怪。等在下砍了那棵树,用它刻几个字出来,让秦山长摸上一摸,自然就知道在下是谁了。”
这分明就是在嘲讽秦彧是瞎子。
那杜掌仪冷声道:“祝良骏,你还没赢呢,嚣张什么?!”
祝良骏嗤笑道:“那就请你们找个有用的人,来比第四场吧!”
祝良骏话音一落,便拿出随身匕首划破掌心,一瞬间鲜血如注,瞬间低落到面前砚台里,砚台中的浓墨和鲜血各据一方,黑红相对。
祝良骏一边说话一边提笔粘墨,他开口道:“第四场,比画技,一笔画花,看谁画的更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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