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秦彧身上了。
秦彧也在蹙眉思忖。
第一场已经输了,如果第二场又输了,那么接下来的比试,就不仅仅是比试真才实学了,更多的,是比试心理素质。
要知道,如果连输两场,第三场比试,将会压力如山。
可这后生为何一定要做金山书院的先生呢?听他的语气,他似乎十分笃定可以破局,有如此大才,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进入金山书院呢?
秦彧知道,木台上气势过人的年轻人,目的肯定不在于一个掌仪的位置,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秦彧捉摸不透御龙渊的心思,不敢贸然应下,可那边尺蚓降龙局,又不能输。
两害相权取其轻,秦彧把心一横,开口道:“好,倘若你能破解此残局,你就是我们金山书院的新任掌仪。”
杜掌仪脸色一僵,随后灰头土脸的低下头,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御龙渊满意的点点头,走向了棋局。
御龙渊寻了位置盘膝而坐,坐在了祝良骏对面,一边手持棋子,一边开口道:“竹香斋象戏谱中,有一局棋,名唤尺蚓降龙,蚯蚓降服蛟龙,以卵击石,以弱博强。世人皆说残局无胜负,是因为没有看到这一局棋的根本。蚯蚓与蛟龙的对峙,犹如蚍蜉撼树,它们从来就不是为了求胜,而是求共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