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献舞,那是宫女舞姬们的事情,又或者是为了嫁入高门,争宠献媚,怎么也不会是一国公主的行为。
凤舞听到有人数落楚惊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开口道应和:“烨殿下太会说笑了,惊鸿公主自幼生活在大商京城,别说跳舞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好像从没有人见国惊鸿公主的才艺吧,烨殿下这么说,不是故意要惊鸿公主出丑么?”
凤舞的言外之意就是楚惊鸿根本就是一个废物,什么都不会!
袁震烨笑了笑开口道:“哦?竟然是这样么?那倒是本殿孤陋寡闻了。心想着哪怕只是平常人家的闺秀,也不至于一无是处吧。”
楚惊澜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烨殿下这话未免说的太难听了,惊鸿……惊鸿只是……”
楚惊澜不知道要说楚惊鸿去哪比较好,说她去看贺礼了,那万一她没有同贺礼一起进来呢?说她去如厕了,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也太过于失礼了。
唉,这楚惊鸿究竟去哪了呢?
就在楚惊澜语塞的时候,楚惊鸿刚好从大门口走进来。
“为陛下和皇后娘娘献礼,自然要诚心诚意,不能有半点马虎,本公主听闻有个宫女哪都不去,偏偏路过了我们北楚存放贺礼的地方,自然心中不安,要出去看看。怎么?本公主去看看自家的贺礼,还得向南秦请示么?”
楚惊鸿一边说着一边款款走向大殿中间,也不管袁震烨脸色多难看,也不管其他人对她这番说辞表示多惊讶,只浅浅的笑着,对着上座的昭武帝和皇后款款福身行礼,开口道:“北楚公主楚惊鸿,恭祝皇后娘娘如松柏长青,如日月长明,如江河长顺,如山海长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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