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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二皇子御衡,刚刚端起酒杯的沐风何笑了笑,开口道:“惊鸿公主,果然聪慧过人。”
白子墨一口饮尽杯中酒,笑道:“何止聪慧过人,气势也过人!”
楚惊澜有些惊讶的看着白子墨和沐风何,他每年都会前来朝拜,这还是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对楚惊鸿的赞誉之词。以往可都是什么丑陋啊、愚蠢啊、懦弱啊、胆小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楚惊澜很想问问他们的夸赞来自于何处,但是比起这些夸赞,他更想知道楚惊鸿那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少主,白少主,不知二人可否告诉我,那连环杀人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惊鸿会身陷囹圄?”
沐风何和白子墨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白子墨开口道:“惊澜太子放心,以惊鸿的聪慧,一定能化险为夷。”
白子墨捡着能说的,关键的,简明扼要的将案情告知了楚惊澜,楚惊澜越听越心惊,最后连拿酒杯的手都不稳了。
“娇娇……娇娇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赌么?”楚惊澜心慌的口不择言,竟是连楚惊鸿的乳名儿都叫出来了。
白子墨和沐风何对视一眼,都当做没听见。这少女小字,只有至亲的长辈才能叫,除此之外,便只有夫君可以如此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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