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衡直接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怒声道:“赵长青你聋了吗?本殿说来人,把这个贱人拿下!送到牢里抽她一百鞭子,不怕问不出实话!”
不等手足无措的赵长青有什么反应,楚惊鸿先笑了:“呵!来,我今日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我?谁动我,谁就是要破坏两国邦交的罪人,谁动我,谁就是要挑起战争的恶人。本公主代表的是北楚,不是我一个人。别说我根本没有碰过她,就算是我杀了她,你们想惩治我也得按照规矩,两国公审。想私下究办,送你两个字——做!梦!”
京兆府的公堂上,因为楚惊鸿这一番铿锵有力的陈词,一时间安静的针落可闻。
不仅仅因为楚惊鸿的气势和言辞,更加因为她给众人来带的反差。
过去的惊鸿公主,其貌不扬都是夸赞,最主要是蠢,蠢到什么程度?蠢到一个公主要靠典当才能活下去。
过去的惊鸿公主每天除了想爬御衡的床,几乎什么都不会。
这与眼前的惊鸿公主,也相差太多了。
御衡惊讶、阮阮惊讶、赵长青也惊讶。
观审的百姓惊讶,负责保护的风行惊讶,暗处的眼睛更惊讶。
整个场面瞬间焦灼起来,赵长青如坐针毡,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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