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应寒歌唏嘘道:“还是多亏了惊鸿公主。她……奇女子也。不过,她怎么会是花家人?她就是花家当年幸存的那个小婴孩吗?”
提起楚惊鸿的身世,三个人又开始细聊了起来。
……
而被他们三人当做话题的楚惊鸿,此刻已经沐浴更衣,与御龙渊同榻而卧。
子时一到,御龙渊的血咒毫不意外的开始发作。
他全身僵硬,血流不止,隐忍的疼痛让他把自己的嘴唇咬的发白。
楚惊鸿心疼他,却除了抱着他之外,做不了任何有用的事。
只盼着这一夜能早些过去,这一份痛苦能早日化解。
似乎感受到怀中少女的不安,御龙渊声音带着几分隐忍和颤抖的开口道:“无妨,早已习惯了。”
习惯了……
楚惊鸿听到这三个字,便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反手抱住御龙渊的腰,将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他紊乱的心跳声,泫然道:“我一定要帮你找到下咒之人,让他也尝尝这万箭穿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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