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歌,你……你这是耍无赖!那副画分明就是我画的!”应闵生已经气得顾不得形象了,他总算明白楚惊鸿为什么非要进来帮应寒歌备色了。
她闹腾来闹腾去,为的就是给颜料动手脚。
其实真正被加了料的颜料,是他用的那一套,可是他并不明白其中的蹊跷所在,所以现在他说这幅画是他画的,也没有人信。
况且两套颜料已经一同被拿下去了,就算再拿上来,也难以确认哪一个人分别用了哪一套。
那围布里面只有他们二人,没有旁人作证。
所以此刻应闵生没能说出颜料的奥秘,现在的处境,就是一个百口莫辩。
楚惊鸿没有理会已经忍不住要骂街的应闵生,而是对着应寒歌笑道:“应城主,恭喜你,获得了第一场文试的胜利。”
应寒歌爽朗一笑:“承让了。”
楚惊鸿说完之后,便转头看向昭武帝,眉眼之间尽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也曾想过井水不犯河水,步步相让,可到头来换来的不是对方的和睦相处,反而是对方的加倍算计。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手下留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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