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知道她们的死活,朕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的手笔?又是冲着谁来的?!”昭武帝目光如炬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眼神游弋片刻后,定在了御衡身上。
昭武帝开口道:“衡儿,安苒苒献舞,可是你安排的?”
御衡一个激灵,连忙开口回话:“父皇恕罪,确实是儿臣安排的,儿臣此番回京,途径清州城,清州府安大人要送安小姐进宫竞选秀女,便央求儿臣一路照应。安小姐感念儿臣的照拂,便决定将准备多年的舞蹈在庆功宴上表演。至于那些刺客是什么时候盯上安小姐的,是怎么鱼目混珠的,儿臣实在不知道。”
昭武帝探究的看着御衡,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番话的真假。
就在此时御衍开口道:“父皇,您别怪二哥,都是儿臣不好,连累了众人受伤,还差点害死了应城主,都是儿臣的罪过啊,求父皇惩罚儿臣一人吧。”
昭武帝敏锐的捕捉到了御衍话中的重点,应寒歌。
“那些刺客,是冲着应寒歌来的?”昭武帝追问。
御衍递了个眼神给太医院院判,院判大人当即开口道:“回陛下话,老臣率领太医院众人接治伤患,大部分人都是摔伤,烧伤,和挫伤。那些刺客身上飞射出来的暗器,主要是熄灭大殿中的烛火。并没有真正伤到人,除了……”
院判大人说道这里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昭武帝不耐烦的催促:“说下去!”
院判大人咽了咽口水,继续道:“除了应城主和他的护卫,他们二人身上都是暗器所伤,不过有沐少主陪伴在侧,应该性命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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