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接旨,开口道:“今日在华容殿比试,三局两胜,决定蛊城城主之位,花落谁家,第一题,文试,比作画,以冬为题。”
听到这个题目之后,白子墨忍不住开口道:“启禀陛下,这不妥吧,寒歌目不能视,这不公平。”
不等昭武帝回应,应闵生就从腰间抽出一条黑布,开口道:“为了彰显公平,此番比试,我会遮住双眼。同应寒歌一起,盲人作画。这样可公平?”
当然是不公平。
不说应闵生的画工有多好,只说他这么多年来都是能视物的,对颜色对景物,都有自己的想象,要他记住色盘中颜色的位置。画出来的东西,就八九不离十。
可应寒歌已经失明十几年了,对于绘画一类的东西,早就十分陌生。
别说他看不见,就算他能看见,估计也画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这道题,根本就是偏私!
白子墨愤愤不平的还想再说,却被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
“公平不公平,要看谁来做评判,这作画和赏花一样,都是各花入各眼,等应城主和这位应公子都画好之后,谁来判断高下呢?”说话的人是楚惊鸿。
昭武帝眉心突突突的跳,竟是一听到楚惊鸿的声音,就感觉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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