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诗双手禁握着柠檬水，提起子霈，她不由得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为力。
“一年见一次，还是好几年见一次，还是，你说可以见就见？”律诗转过头，看着司熠衍。
司熠衍沉了沉眼眸，他抓住风衣的手收紧了几分，上面有了褶痕。
“子霈他很坚强。”司熠衍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说了句。
律诗转过头，她知道司熠衍是不会回答她这样的问题的。
从离婚到现在，司熠衍连一句愧疚的话，都没说过。
律诗握紧了手上的被子，她冷笑了一声，却没说话。
“回国后一个星期，安排我见他。”
过了十几分钟，律诗说了句话。
“嗯。”司熠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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