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等到光线照进来的时候，律诗睁开了眼睛。
她摸了摸肚子，已经不涨也不痛了。
陈芳敲门进来，送早餐的人也来了，她起身简单洗漱，做到茶几上用餐。
“下午的飞机，后天有个采访。”陈芳看着她说道。
律诗盯着沙发上的风衣，嘴里啃着面包。
“把那衣服，还给他。”律诗开口。
陈芳看着远处的墨绿色风衣，“我联系他助理吧。”
律诗打开手机，看着网页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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