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越忍越难受。
越忍感觉越强烈。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忍住撕衣服的冲动,爬起来想去找墨君霆。
可又觉得自己不能这样送肉上门。
最后,她使出最擅长的方式——靠墙头手倒立。
周身血液倒流到头顶,闭着眼睛背古诗。
可古诗短的四句,长的八句,再长的也背不了几分钟,她背了几首,无奈地去背古文。
学书法,古文学得多。
什么《兰亭集序》啊,她背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撑在地上的双手酸软了,她才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喝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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