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您呀您的,多见外,我觉得咱们都聊了这么久,又聊得如此投机愉悦,应该早就已经是好朋友了,不是吗?”
男修反问,语气之中带着莫名的笑意。
张依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答。
神他娘的投机愉悦,神他娘的好朋友,她可真是不敢高攀,这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您太抬举了,晚辈可不敢。”
好吧,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深不可测的好朋友,她要是当了真,只怕自己不知蠢成什么样。
“你是在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好朋友闻所未闻吧?那你现在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吗?想的话你可以问我呀,我保证立马告诉你。”
男修还真是挺在意这个问题的,所以再一次主动说起了这事,倒是跟有读心术一般。
只不过,张依依是真的不想知道呀。
她总觉得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知道得越多,对自己越没啥子好处。
可是,她现在也总不好说她完全不想知道,哪怕人家明明确确的看得出来,但明面上还真是不好这么不给面子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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