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院中一旁的石桌前坐下,用最为随意却熟练的口吻同对方说着话,仿佛双方之间本就是认识的故友。
关于辛老大的情况,张依依根本不必费什么力气便打听得清清楚楚。
辛老大可不是外号称呼,而是正儿八经的大名,姓辛,名老大。
这让张依依心中笃定此名意义非凡,不是对她意义非凡,而是对眼前的中年男子意义非凡。
辛同新,这个姓应该代表着他的新生,而老大为名更好理解,这是打心底里头厌恶为人附属,只想做完全属于自己的老大呀。
“我是,你是何人?”
辛老大不傻,当然听得出对方这话的真正用意。
不过他故意忽略了“现在”二字,权当另一层隐含的意思并不存在。
“看来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问我是谁。”
张依依张口便来:“你以为自己改了名姓,换了个地方从头再来,就能把以前作的孽通通抹平当做不存在?你以为不承认自己的过去,欠下的血债就能统统抵销?”
“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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