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荡现在很好奇,他现在不过是铁级佛像,若是到了银级佛像的话,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
铁级佛像只能吸引人们过来观瞧,而银级佛像是可以叫人见到立即生出敬仰之心的。
方荡此时对于佛家的文明生出了不小的兴趣来。
方荡随后就离开了核桃城,他已经大致搞清楚了琉璃佛像的用途,至于佛家如何在核桃城中开枝散叶,方荡就不去管了,皇帝和那三名丹士今后的余生将会不遗余力的推广琉璃佛像。
方荡想到这里,不由得一愣,皇帝和那三名丹士会不遗余力的推广琉璃佛像,而他方荡岂不是也在不遗余力的推广佛家?
那三名丹士和皇帝成了他方荡的信徒,他方荡岂不也是佛家的信徒?
虽然方荡自始至终都只是将佛家的神通当成是一个工具一种手段,但在那尊背后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小子的佛像眼中,他方荡和那个皇帝和三个丹士又有什么区别?
方荡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你把别人当成风景却不知道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风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不也是鹰枭的美味佳肴?
方荡原本就对那尊说话吞吞吐吐的佛像有着不小的芥蒂和怀疑,现在,这种芥蒂和怀疑被无限放大,一想到自己或许成了被人利用的一个工具,方荡心中就生出难言的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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