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一道道的风气开始盘旋着顺着吕程的手臂一路向上。
这些风气的盘旋和在柳市身上的盘旋完全是两回事,这些在吕程手臂上盘旋的风气如同一把把的锋利小刀,刀刀斩在吕程的手臂上,吕程的手臂刹那之间就辟开肉绽,一片片的犹如鱼鳞般的薄肉纷纷扬扬的飞起,犹如纷纷扬扬的大雪一般。
转眼间吕程的双臂就露出白骨,而那些风气还在一路向上盘旋,此时开始零碎吕程的脖子。
四周的丹士看着这一幕,心中都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
丹宫有剥丹之刑,这柳市的剥丹手法和丹宫的剥丹之刑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原本以为柳市会给吕程一个痛快,但现在看来,柳市是要叫吕程尝尽苦头然后再下手击杀。
一直都紧皱着眉头的赌饕此时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也不再紧紧捏着那枚万草丹了,而是将万草丹在指尖上来回转动。
此时赌饕眼睛微微歪斜,看向拿走了他的全部身家的那个女子。
就将那个女子此时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紧绷起来,赌饕对于这个对手的此种表现相当满意,短粗的手指转动起那枚万云丹更加轻快了。
此时赌饕开始琢磨收回自己的全部家当之后应该如何运作了,此时他开始有些发愁,一旦收回了全部身家,那么天底下又没有什么叫他感到激动人心的赌注了,难不成以后每次赌都要压下全部身家?
此时赌饕不知为何想起了他的那个从来不守愿赌服输的规矩,从而被他逐出师门的不孝徒弟来,一想到这个徒弟,赌饕就不由得冷哼一声,那么有天份的徒弟却输了就耍赖,还习惯使诈做鬼,将他的脸都丢光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坑蒙拐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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