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天天在冷容剑身边,不说近水楼台,但无论如何也比那个该死的吕程又吸引力吧?
对于此时的尹求败眼中,简直就像是国王的老婆被乞丐抢走了一样。
还有,这个该死的吕程究竟去了那里?可千万别跟那个死掉的方荡一样,他要将对手征服在脚下,不想对手莫名其妙的死去。
祭坛另外一处,也有一人看着冷容剑,这人面目犹如蛤蟆一般,正是赌饕,他输了全部身家给冷容剑,虽然交出去痛快爽利,但要说甘心,那是不可能的,若是平日,这般局势,他定然是要设局坐庄的,但他虽然在这几日中在赌道上搜刮了一些钱财,但却远远没有达到能够坐庄的地步,所以他也只能望而兴叹,和周围几个丹士赌些小的。
千金散尽还复来,这话说得好听,却又哪有那样容易,人人都知道他赌饕赌术了得,虽然从不作弊,但却少有人愿意跟他赌,即便赌,也绝对不玩大的,也就是小赌怡情那个层次上的意思。
赌饕此时的脑子里面转悠的都是怎么能够从冷容剑手中将自己的家产全部夺回来。
可惜,冷容剑完全没有半点想要涉赌的意思,对于一个赌徒来说,碰到的最难缠的家伙,或许就是那些不愿意坐入座位对赌完全不感兴趣的家伙。
任你赌术天高地广,就是拿他完全没办法。
现在赌饕就是这种感觉。
“柳市,将吕程交出来,咱们公平对决!”骷髅长老咬牙切齿的吐声说道。
柳市则双目微微眯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到了这里当然是公平之战,至于吕程,我以性命担保,他绝对不在我风云斋的弟子手中!我们也从未碰过他一根毫毛,他一定是自己畏惧此战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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