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土门的丹士连酒都倒不了了,还需要旁人帮忙,呵呵,我看化土门这是彻底的要完啊!”
“化土门本身就是一群宵小之辈,蝇营狗苟之徒,乃是我上幽界的毒瘤,从这饮酒一途上就能看出,这帮家伙除了用毒害人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本事。”
“对,这样的门派早就应该合我众人之力一举歼灭掉,不给他死灰复燃的机会。”
“是极,是极!正该如此!”
听到这句话,坐在椅子上的骷髅长老眼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化土门为什么最怕示弱于人?为什么别人欺上门来就一定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打回去?因为化土门必须叫人怕才成,若是旁人不怕化土门的手段阴邪的话,那怕只是生出一点请示之心,都会化成滔天巨浪将化土门给吞噬掉。
现在这个苗头就已经生出来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斗酒了,而是关系到化土门的生存安危。
化土门的仇家太多,太多,若是所有的仇家一拥而上的话,化土门转眼就会被踩烂成为稀泥。
其他几个化土门的弟子们也很清楚这个道理,一个个不由得强打精神,重新坐直了一些,现在,他们必须做个样子,做个化土门不可轻易被欺辱的样子。
骷髅长老甚至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自己要怎么死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那就是我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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