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丹士都在自斟自饮,偶尔也有丹士抬起头来,观瞧周围的丹士,如同方荡一样,看一眼之后就收回目光。
看得出独往独来的丹士们都相当的谨慎,哪怕是在这座祭城中依旧不改谨慎的习惯。
方荡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将目光投注在窗外,望向那座祭坛。
平淡无奇。
很宽敞的一块平地,地面铺着的是切割得平整光滑的石材,这样的地方叫方荡感到无处下手。
此时酒菜一一摆上桌来,方荡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边喝酒一边吃菜,然后一筹莫展。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方荡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准备起来离开的时候,刚巧有一个身影走上楼来,方荡微微皱眉,缓缓转过身躯,继续看着外面的风景。
走上楼来的这个家伙在方荡的记忆之中应该已经死在极荒古域了才对,没想到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那人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是三个惟妙惟肖的女子头像,每一个都堪称绝色。
这人走起路来,顾盼左右,笑呵呵的一张脸,但这笑容之下却有着一种轻蔑,是那种你们这群猪真可笑的笑,这家伙简直自带群嘲光环,相信任何一个丹士被他这样笑着看一眼立时就会生出胖揍他一顿的冲动来。
不得不说,以方荡的好、性情,再次看到这家伙的那张脸,都有一种想要狠狠地踩他的脸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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