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当然要跑,但在跑之前,我得叫对方明白一件事。”
方荡扭过头来,眼神清澈,却因为太过清澈而显得有些冰冷,笑道:“我得叫他们明白,想要杀我,就要付出代价!”
陈娥目光微微发亮,不是因为方荡这句话,而是因为方荡脸上的那种笑容,清澈干净清冽冰冷,同时又有着一种纯粹,一种叫人感到清爽的温暖,很复杂的笑,但也很简单,正向在她面前坐在石头上的这个男子,复杂中却又简单。
石头右卫看着方荡,呆了一呆,随后摇头道:“这并不明智,你应该叫敌人觉得你弱小,这样你才能够有活下来的空间和时间。”
方荡笑着点头,“我明白,但我就是觉得不爽,每个人都会因为这样的那样的事情感到不爽对吧?我就是不爽,凭什么他们杀过来,杀到我的家里来,我只能逃?好,我可以逃,毕竟命比较重要,但我要逃,也得叫他们疼才行。”
“被追杀?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方荡的脑海中想起了那个下起大雪的日子,他杀了云剑山剑首的女儿子泥,一路逃遁,在白茫茫分辨不出天地的世界里狂奔不止的惊慌日子。
陈娥开口道:“你已经杀了他们两个丹士现在该逃了吧?”
方荡却依旧还是笑:“还不够,这次如果来的是蓝丹丹士,才算是回本。”
石头右卫摇头不止,只丢下两个字,就咚的一声重新躺在那宽大的门槛上。
“疯了!”
陈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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