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肆转眼就到了猪头蟒的头顶上,怪异至极的是,如肆手中的棍子竟然还在起点,还在百米之外,如肆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抓着这根棍子。
方荡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得方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此时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了。
嗡的一声撕裂空气般的巨响,那百米之外的棍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弧线,高高祭起,轰然砸下,巨大的惯性带来更加强大甚至可以称之为恐怖的力量。
咚的一声金铁交击般的巨响,方荡被一股巨浪直接掀翻出去,在空中滚了好几个圈后一头扎进了药渣之中。
方荡从药渣之中钻出来的时候,就见如肆站在那头猪头蟒被生生砸掉了半个脑袋的头顶上,那根不起眼的棍子被他从猪头蟒的脑袋之中抽出。
此时的如肆再次紧闭住嘴巴,因为用力的缘故,如肆的嘴唇微微翘起。
不知如肆从何处拿出一片白色的布巾,轻轻擦拭手中长棍上的污血,一丝不苟,如同擦拭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样。
此时那脖颈僵硬直竖的猪头蟒发出一声呜咽,轰然倒地,巨大的如同猪头般的蛇头重重的敲击在地面上。
如肆依旧稳稳站在猪头蟒的头顶,一丝不苟的擦拭那根棍子,当擦干净了,如肆伸手一甩,那根棍子当即收缩成手臂长短,被如肆收入袖中。
“这就是基础打得牢固的好处!”方荡爷爷的声音在方荡依旧有些僵硬的脑袋里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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