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嘎看着那个一脚踏死钟武比踩死蚂蚁还要痛快的中年男子,心中恐惧瞬间飙升到了极致,吓得嗷的一声大叫,掉头就跑,不过随后他就停住了脚步,在他身后出现了一个袱剑武者,两个袱剑武者,三个袱剑武者,四个袱剑武者……
黑压压上千个袱剑武者。这些袱剑武者一个个身上怒气勃发,似乎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一张张脸黑沉沉的叫人心生恐惧。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光屁股的孩子面对上千头愤怒的野牛群。
扎木嘎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用舌头舔着惨白的嘴唇,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几三个字来:“云、剑山……”
云剑山弟子是整个夏国最任性的家伙,夏国只要和武者打交道的都知道,绝对不能去招惹云剑山弟子,当初方荡的爷爷也曾告诉方荡,见到云剑山弟子,远远躲开,那些都是练剑练得二杆子的家伙。
对,说好听点,云剑山弟子是任性,说不好听的,就是二杆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扎木嘎小眼睛转来转去,随后掉头就跑,他现在的目标是不久前丁氏姐妹的目标,那条瀑布,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生活就像是一个爱开玩笑的轮回,刚才丁氏姐妹拼了命的朝着瀑布跑,扎木嘎笑得开心淫、荡,不过一转眼的功夫,换成了扎木嘎拼命朝着瀑布跑。
求饶?
从未听说求饶在云剑山弟子面前有用过,相反,本来云剑山弟子只是想要你一条胳膊,你求饶求得他们闹心,直接要了你的性命的事情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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