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谁都不知道这个瘦弱的家伙究竟要做什么。
火奴们即便要耍小聪明,也从来都是从守炉奴的队伍之中偷摸的混进火毒山去采药的队伍里,毕竟老者随手画了个圈儿,一个火奴如果正好在圈子边缘,那么他究竟是在圈里还是在圈外,不大容易分辨,却从未有一个放弃前往火毒山,反倒跑过来要做守炉奴的!
贪生怕死的不是没有见过,这么贪生怕死,只想着苟延残喘能过一天是一天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所有的守炉奴们脸上都露出不耻厌弃的神情,一时间嘘声大起。
火奴们智商不高,但越是智商不高的,越是讲究荣誉,因为除了荣誉之外他们实在剩不下什么东西了。
方荡迎着潮水般的嘘声钻进了守炉奴的队伍之中,火奴们打从心眼里瞧不上这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家伙。
见他腆着脸凑过来,你推一下,我踢一脚,方荡就像是波澜汹涌的河面上的一艘小船一样,任由那风浪将他打得来回摇摆。
但鼻青脸肿的方荡的目光依旧充满了坚持,咬着牙终于找了个狭小、逼仄的地方站稳了脚跟,抱头蹲在那里。
四周的火奴哪里知道方荡心中有怎么样的荡气回肠?
方荡此时中毒颇深,血脉都呈现出漆黑的颜色,脏污犹如毡子一般的长发遮挡着大半面容,至少在那些贵人们眼中方荡和遍布纹身的火奴们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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