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杀完全没有防备的铜钢只在一瞬,那张符篆甚至还没有落在地上。
一条生命的消逝,有时候就是如此简单,简单得没有道理。
鼓鼓手指捏住符篆的一瞬间,符篆下面猛的钻出巢蚁蚁王来,这巨爵境界的蚁王蓄势已久一口咬在心潮翻涌的鼓鼓的虎口上。
鼓鼓不由得大惊,一巴掌拍飞蚁王,但剧毒却急速游走,转眼就蔓延到了鼓鼓的手臂上,鼓鼓伸手斩断自己的胳膊,但却终究完了一步,毒性已经顺着血液侵入脖子游走全身。
鼓鼓惊骇下胡乱抓出一把把的各种解药拼命地往嘴里塞。
然而巨爵境界的巢蚁浑身上下至少拥有数百种毒性,这些毒性混合在一起,无药可救。
蚁王飞来,口中衔着那张符篆,飞到了方荡身前,方荡手中捏过符篆,继续前行,始终没有回头,在方荡身后是绝望的惨叫,痛苦的呻吟。
不久就彻底无声无息。
鼓鼓还有铜钢这对好友相对而死,一个脸上满是惊诧,一个脸上则痛苦纠缠扭曲一片。
或许千年之后会有人再进入这祭坛,看到这一对尸体的时候,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想法。
方荡他们一行九人进入妖界,此时此刻,就只剩下方荡还有冷容剑两个了。
“蔫坏儿,这个外号用在你的身上,真是一点都没有浪费!”冷容剑忽然开口叹道,言语之中多少有些挖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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