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水流动起来之后引起的变化,很快这山坳中也就恢复了一些正常山岭中的勃勃生机。
苏礼也仿佛有所感悟,随后就在这村外的空地上拿出了书案和纸笔,然后面对着下方开始流动起来的山涧以及渐渐露出的大片梯田,于纸上飞快书写。
暴烝好奇地过去看了下,却见苏礼是将这处山坳的地形给画了下来,并且在旁边加了一条注明……
水流则生,止则死……此阴阳合抱之局原为福地,然山崩而止水,则成死地。或可称之为‘山脐’之势。
……暴烝看着心中只觉得高山仰止,虽然他这种粗人是没看出这么记录会有什么用,但是总觉得有种玄之又玄奥妙无穷的感觉。
只是随后苏礼又将那书写好的稿纸随手丢弃,似乎并不在意。
“少爷,这个就不要了?”暴烝奇怪地问。
“已经在我心里记着了,画下来也只是习惯使然吧。”
对于他来说见到了,画下来,然后就可以翻篇了。
这时肉肠则是优哉游哉地甩着尾巴走了过来,从自己脖子间的纳袋中掏出了一大摞的稿纸,然后指了指暴烝又指了指那些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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